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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6-10-13
无地
和龙龙交往让我暴戾许多。而事实上他是个绅士娴静的人喏,据说是。语言有时不是人类的工具,而是控制人类的工具,让事情复杂,将一切搞糟。往往面目全非。
正因为人与人不同,所以人才有广阔无边的希望。
明天动身。身况日渐其差,算命的说搁在别人身上人早没了。我又能撑多久呢。
不像以前,还未打理,懒懒地对待。没有多少期盼。因为熟知某些东西。无论紧张与否,行程照样展开,没有什么会不同。只不过,秋天就此变得有些萧杀。David匆匆现身,说很快将ship his stuff back to USA,会忙,将有一个半月不能上网。
一个半月,正是我的流寓生涯。希望可以更长一些。飞往无限,不知所终。
堕入一张掌。这掌愈缩愈紧。可是龙龙说,他从来不相信人生!他飞起一脚。他踢。他踹。他摔砸。他转身。他有些帅到极致。他太帅了,没有瑕疵与缺憾,讨厌被人拒绝。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。正好可以看到,浓烈的火焰在蓝色冰中燃烧。
你要给我发短信。因为在你想我的时候,我也正在想你。
可是我已丧失说话的兴致。我的手指将不再能摁动一个字母。不会联想,没有期挂。这是不是残疾。表面下悄然更迭,老化,病变,当被自己感知时,已经发生。没有谁可以撤销,没有谁可以逃过,没有什么可以挽回。就像即使关机,话费仍在流失,不知何时用光,被取消,带给你的愤怒与茫然很快不见,既然它不留,你也就不想留恋。学会了不留恋。不停更动,不知不觉地减去。坐在异乡的轮渡上,我想全心体验的只会是身体里的各种炎症和,心疼。
回顾,回顾,总有不应该的远离和逼近频频发生。已知人身上深藏凶器。排除信任,反伤了自己。不再要求,没什么需要被要求。等闲年光有限身,人还做不到,也不必做到。
或许完全不是,如此地转化成一个内心枯寂的人,如其它女人。我身上没有尘埃,眼中亦无。世界仍旧明净,我愈敏感,它愈清晰。它不太好闻,又臭又呛,可是它明净,阳光不弃,充满诗意。我愈游离,愈感知,人类诗意地栖息是什么意思。我欣赏,微笑,愈加童真。这样的时刻无人知晓也常常,被自己遗忘。
我愈过敏,便愈知香。龙龙话里的香,新鲜美丽,好像不应存在,不会存在,不可能,怎么会……星星和远方溪流中的鱼,你们说呢?







